“您...”他收了恶意,伸手摸向我的脸颊,“真奇怪,明明是不知年岁多少的老怪物,在一起我竟然不觉得讨厌。”
“...爷今岁才不过弱冠,可没你想的那般老。”
此世我不过二十的骨龄,这么说可不算骗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骗子。”他指着墙边梁上的披挂说道:“从您入这屋子,那里的色泽就已经标识您的修为了。
代表金丹期的明黄色,我们这些...玩物都是知道的。连您的名号都不曾在着东陆传过,想必只能是散仙罢。
年岁二十的金丹?
您不想说,也好过骗人。”
我看着床脚已经被扯烂的外袍,那确实是当初我的东西。不过现在经不住我的力道,嫌弃碍事便扯了去。
“天快亮了,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但不是现在。”
我劝说着:“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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