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不成的,这里赎身可不是一点钱就可以的。何况,我、我当初与他们签了契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说道:“仔细说来。”

        “您前次带我离开,到底是留下了首尾。我被撸到这里,也是为前次还债。

        是一张灰绿色的羊皮卷,似我这样的凡人,需得血手印才能结成的契约。

        其实是对赌协议。

        在此处待满两年,侍奉客人所得都要归交上去。

        要是所得偿还不够,就彻底卖身于此处,听命于这万芳楼。”

        “那你...”

        “嗯,除了您,没人点过我这残花败柳。”

        勾起的唇角满是戏谑,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暗中算过,绝不是一介散修能给得起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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