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缠着‘我’,傍在我与床榻之间。

        那柄小小的性器翘在绒绒的浅色草丛中,早已是爽的吐了好几回透明的情液。

        就知道这里哪怕是个侍者都身怀绝技了!

        无论是不是演技,不过一掌长的肉棍就让这侍者媚态毕露。他是哭的梨花带雨,求饶着不要太重。

        但娇媚的哭腔、掰开自己圆臀迎合肏干的姿势、纤细手指深陷嫩肉的形状,这些都是双性侍者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

        无论我如何想,筑基的‘我’却是越战越勇。

        “你这骚逼不是能吃的很么、嗯?”

        ‘我’弄了他上千下,到底是有点疲软了,只是不曾将精华给他。

        拿起床头的精巧小酒壶,‘我’一口闷完那无味的液体,。

        热力升腾起来,感觉自己还能再战。

        直到此时,他才在神色中有了一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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