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后,他红着眼角,跪软了腰,将腿分的更开。拨开糊在那朵肉花上面的白沫,露出那几近烂红的颜色,腿根都是白色与水色混杂的一片狼藉。

        “仙长,别肏了,奴奴这里都被您干穿了。您就给了奴...下次、下次再玩尽兴好不好?从昨个儿夜里起,您就...这里真的不行了...”

        我附身的这位显然不这样想,见到那样淫糜的示软,连呼吸都顿了一下,更何况比起示弱,那更像是勾引。

        “那好吧。”

        双性侍者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抽出了再度梆硬的器官,任由已经松弛的小穴吐着什么。

        并非饶过了他。

        “那你要用另外的方式补偿爷。”

        ‘我’抚摸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

        “...是。”他垂下头去,就要合拢腿,握着‘我’这根东西含入唇中。

        ‘我’恶劣的用靴子点在他的膝盖,“把骚逼露出来,让爷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要是还能吃,可不能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