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可不得了。
并不是我多心,而是这功法的内容竟有几分眼熟。
与当初我和言长光共同研习的那本邪功是那么相似,虽然只是残缺版本的,却足以说明很多很多。
但我不能仅凭一样似是而非的证据,就断定这桩事是处子言长光之手,在怎么样他也是正道之人,将邪功发扬光大是会乱了道心的。
这残缺的版本已经够引人入魔了,我匆匆看完边丢在了一旁。
即使如此,随着每日灵物的摄取,我的碎丹真的印上了婴纹。
渐渐有了婴孩儿的模样,半步元婴近在咫尺。
这日,又到了管事们聚集开会的时候。
我打算跟在徐管事的身后,装作随从。
“您是什么身份,还需要这样‘混’进去?”
徐管事本能的就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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