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掏出那药丸之盒的一角,他有些无奈的妥协了。
本想趁机溜进正殿,暗自考察一番,到了晚上在趁着夜色与徐管事汇合,却不想事情有了其妙的转机。
在我们一同前往正殿的路上,荷露院新上任的管事风尘仆仆的追了过来。
“徐哥,你可要帮帮我!”
在外人面前我还是要给他两分面子的,便装作低眉顺眼的真实的下仆样子。
荷露院新管事忽视了我,但却急切地说道:“上头闻姑姑又来要人了,说是之前送的旧货色都不得掌教法眼,务必献上新人。可我这里哪有什么新人,要的急只能先送去两个旧的充数,等着洗涮完了,就真的没时间了!”
“这...惩戒院从未曾接过新人,哪里能帮得上。”
“当初是您帮着给我我这样一场造化,我可唯您马首是瞻,闻姑姑咱惹不起,您瞧瞧可该如何是好...况且,给掌教献上奴仆可是大功德一件,隔壁风泸堂的张可是早早地就夸下海口说套弄了好的来!”
“帮忙是肯定要帮你的,具体我们再从长计议——”
徐管事止住了他的话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蒋二着急,这样,我们先去例会,结束后给你个答复,一准把人给你送来。”
徐管事干脆掏出了法器,将他拉了上去,我与那蒋二的随从跟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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