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靡靡夜色,混入大殿之后的休憩小院。这里说是小,也足够高大且气派,只是比不过正殿。

        正当我狐疑,为何过去了半天都没有守卫时,迎面走来两个,他们身后带着一个双眼蒙住法印的奴仆,穿着与刚入圣教的‘我’一般无二。

        大约便是那风泸堂的人罢。

        利用帷幔的遮掩,我躲闪着守卫的视线。

        而步入窦室时,他们分头行动了,我只能顾得上一端。

        跟进了藏衣室的拐角,我打晕所跟的奴仆之后将他推进了衣服堆中,之后迅速将自己变化成那奴仆的样子,连那法印也能仿出个类似来,它不会真的遮住我的视力。

        现在不需要法叶支持,这具身体却能随心所欲的转变成我想要的状态。

        而前方再度传来催促的声音,“上头都等不及了,你还在磨蹭什么,真是懒驴上磨。”

        话虽这么说着,那眼神中缺带着稍许的同情。

        不是为了给万俟衫遴选奴仆吗?

        不过一甲子未见,他总会有些变化的,也许记忆中不会再有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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