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想来,心里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才是现实。
当前前提是这个人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的话。
思索间,我站在了隧道尽头的石门前。
“宫主,人已经送来了。”这拿叉的喽啰不复傲慢,毕恭毕敬的。
“进来吧。”
“是。”
不过进门的只有我一个。
而门内的那人除了面容上的青涩,完全就是我记忆中的样貌。
他怎么能骚成这个样子!
脖颈上的挂绳在锁骨之下便是两瓣像砗磲纹路的蚌状软纱,贴合在软润丰满的胸脯上。
那浅灰色清透的薄纱从锁骨垂到脚踝,可里面什么也遮掩不住。内里竟然是空的,他竟然连个肚兜都没穿,殷红的乳头上各自穿过一颗小银豆,丰满顶端的银光是那样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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