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了一圈四周,透着一股子心虚,让我有些腻歪。
“柴师兄,不就是——”
他几乎用空杯子捂住我的嘴,禁止我在说什么。
“你小子可别给我惹事儿,看在你是同门的份儿上,我才愿意给你透露点儿消息。我不管你小子打哪儿来,今天就到此为止,你打哪儿来还会哪儿去,我什么都没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欢而散。
...
今夜是满月呢。
盛夏里,泡在如温水的光华之中,多了一丝寂寞。
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元师连晚饭也没来的及吃,赴约去了霖香阁,空留我一人守门。
芳姐的伶倌按时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只红灯笼,精巧的流苏随着湿润的凉风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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