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同出行,没走多远便被带进一间空置的无顶柴房,他说道:“做吧。”
按照约定将精液洒在牌子上,一瞬间世界有了一丝震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我不能将注意力留在此处了,并未曾在意。
“鸦昏至,魂归天地兮...噙鸣沐野燕归巢...再旦明至兮,尘土归位尽天明...”
伴随着伶倌一阵腔调诡异的哼唱,我渐渐意识变得轻飘起来,膝盖发软。
月光是那样温暖,让人轻飘飘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焦虑、害怕、不安...都被抛之脑后。
连嗅觉也失离了,湿润暗苔依附灰瓦的潮湿、河鲜的腥味渐渐淡去。
再度回归意识的时候,我身上套上了簇新的短打。
“你醒了。”
昏黄的豆灯旁是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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