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贱货,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转头逼痒了就去外面找别的野男人插逼,一身精液敞着两个逼回家,是不是欠操?”
沈安的泪水成珠地滚落了下来,他哆嗦着嘴唇翻来覆去地解释:“那是强奸,强奸。”
“强奸?”父亲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远了一点,两只眼睛死死地注视着他,嘲讽地笑了,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往他没穿内裤的女穴上拍了一巴掌,“用你的小逼强奸野男人吗?”
“啊……我没有……是他们……”沈安扭动着试图合拢腿,发出尖叫试图反抗,只听父亲冷冷地道:
“真骚啊,只是被打了逼,就爽到流了淫水。”父亲那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掌在沈安眼前晃了晃,他哆嗦着摇头回避,被父亲扯过脑袋一把吻了上来。
“嗞嗞”的接吻声里,沈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边滑落,舌头被父亲吸着,小逼被父亲的两根手指插得水声作响,快感从昨天刚被强奸过的逼里蔓延到了四肢,他的身体尽管挣扎但是不甚有力。只感觉女穴里的两根手指往上一勾——
“啊啊啊啊啊啊”沈安蹬着腿潮吹了,淫水喷湿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在父亲怀里抽搐着,父亲扯着他的头发看他高潮的婊子模样,手上加快了速度,嘴里骂道:“妈的,婊子,发烧了逼里就是热啊,插几下就潮吹了,早知道老子就把你关在家里天天操逼……”
沈安被一把推倒在床上,两腿大张着被父亲卡住,父亲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露出那根身经百战的粗长鸡巴,沈安盯着那根长度堪称恐怖的性器,摇着头往后躲,却被一把抓住两条长腿,按在了两个奶子上。
奶头骤然被腿压到了奶肉里,沈安扭着身体的躲避只会时奶头被摩擦得更甚,两个奶头几乎时迅速变成了樱桃大小,直愣愣地翘起来在两条白腿的摩擦下若隐若现。
沈父用拇指狠狠掐着奶头,把沈安掐得尖叫不已。大鸡巴扶也没扶,在逼缝间来回摩擦,粗糙的表皮和坚硬的龟头棱磨得淫水汨汨,刚刚高潮过的小逼在翁张着试图咬住男人的鸡巴,却每每吮吸住龟头的一半就被滑走,阴蒂肿胀起来,红艳艳得几乎有奶头大小,过电般的快感让沈安的大腿肉拼命绞紧,却在沈父的大手钳制下无法动弹。
“放开我……啊……我们是父子,这是乱伦……啊,别磨……”沈安哭泣着求饶,却只能换来沈父更大力的摩擦。
“父子?”沈父不为所动,只是嗤笑,“老子养了你,你这个小逼就应该给老子日日夜夜地操,现在只是磨一磨,怎么你这荡妇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