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下身一沉,把鸡巴悍然插进一半,看着沈安翻白的眼睛和沁了汗水的额头,又把鸡巴从层层挽留的逼肉里抽出来,喘着粗气道:“是你的小逼在勾引亲爸爸的鸡巴,咬着不放,水喷了满床都是。”

        沈安哭着摇头,两只脚踝被一只手攥住并拢着,沈父握着鸡巴在小逼上甩着,时而落到逼口被吃进去半个龟头,时而打在阴蒂上,打得女穴水花四溅,“嗞嗞”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让爸爸插吗?”沈父坏心眼地又插进去了一半,看着沈安不自觉地挺着小逼追逐鸡巴,又残忍地拔了出来,继续抽打。

        “呜……不可以……”沈安胡乱地摇着脑袋,有些崩溃地大哭,“这是乱伦啊……”

        沈父见这骚货身体浪到骨子里了,但嘴上半分也不肯让步,也不想委屈自己,狠狠抽了那骚逼一巴掌,打得沈安挺着逼往外喷水,然后扶着龟头一把操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安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沈父垂眼望着,只是低下头咬住沈安的奶子,撑在床上,以鸡巴为支撑点,大开大合用体重全压进沈安的逼里。

        “要坏了,要坏了……”沈安的阴唇都快被操进了逼里,被父子相奸的事实刺激得收缩着逼肉,大鸡巴完全不怜惜地,没有技巧地狠狠砸进女穴的深处,骚点被粗糙的屌皮和龟头棱摩擦着,原本昨天被操肿的宫颈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攻城略地的龟头。

        “妈的。”沈父艰难地从抽搐的阴道里拔出鸡巴,掐着沈安的脖子,问,“你这婊子昨天是不是连子宫也被野男人操开了?”

        沈安只哭不答,沈父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下身用鸡巴狠狠掼进去,破开宫口,插进子宫里,另一只手扇到他红肿的奶头上:“说!”

        “啊啊啊啊啊啊”沈安的腰拧着挺了起来,小鸡巴往外喷着精液,一大股骚水从子宫里兜头浇在了鸡巴上,被脖子上收紧的双手掐得吐出了舌头,呜咽着点头,“操开了,被操开了……”

        “骚货,荡妇!”沈父松开手,气急败坏地把沈安的腿扛到肩上,像骑马一样快速地操着他的子宫,鸡巴从宫口里只抽出半分,又死命插进去,把子宫插成男人鸡巴的形状,顶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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