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
从黎藿口中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那些恼人的言语。他像是被人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青年的身下战栗发抖,甚至可能都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
因为黎藿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得崩溃了。他紧紧蹙着一双眉头,整张脸上都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
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他张开的唇角滑落下来,一直漫过黎藿自己的下颌线边缘。
他的鼻翼小幅度地翕动着,此时此刻,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好像下一秒便会直接背过气去。
严祯“啧”了一声。
青年终于玩够了他这张嘴,又或者说,已不再只满足于此,于是又匆匆按着黎藿的后脑勺,在他不断分泌着涎水的口中最后重重抽插了一下,方才把自己的性器抽离出来。
一缕浑浊的淫丝从黎藿的唇角边牵连而出,始终黏着在严祯的龟头之上。
那紫红雄壮的肉茎表面早已覆上了浓浓一层湿漉漉的晶亮液体,在厕所隔间昏暗的空间内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咳咳——呕……”没有了阻拦与顾忌,黎藿又一次干呕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咳嗽,与“嗡嗡”颤动不停的耳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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