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感到晕眩,眼前闪现出了大片斑驳的金光。严祯甫一松手,他就如同一滩泥般软烂着瘫倒下去,单手勉强支撑在地上,不断捶着自己的胸口。

        严祯语气凉薄,冷冷瞧着跪在地上的人:“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很牙尖嘴利么?怎么不继续骂我?”

        黎藿没有回答。

        严祯观摩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旋即再次冲着黎藿发难,将他整个人重新拎得站了起来。

        吃过一回亏的黎藿沉默了不少——也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来不及说话。

        他还没将气息喘匀,便被严祯强制地攥着他纤弱的腰身,将他面朝着隔间墙壁方向地推了过去。

        “唔……”黎藿背对着青年,肘臂弯折,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他脆弱的胸口因此也紧贴在面前冰凉的瓷砖面上,叫黎藿跟着打了个哆嗦。

        好凉。

        那两颗藏在衬衫下方的敏感乳尖受了刺激,立刻翘立起来,硬胀地顶在墙面。黎藿被严祯掐着腰身,整个下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朝后撅着,摆出一个羞耻又淫荡、几近令黎藿羞臊欲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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