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人都少了,才姗姗来迟。
“……大哥。”沈、严二人对视一眼,一齐开口。
沈松云对自己这个大哥,向来是疏远又客套的。
他虽然不喜欢对方为人处世的方式,以及那毫不遮掩地大搞风月之道的夸张方式,却也没什么资格教训长辈,因此从来都是假装客气。
后来意识到沈河似乎对他有些敌意,两人之间的交谈才愈渐变得笑里藏刀。
见沈河主动搭话,沈松云已是感到不妙,不过仍在面上维持着兄弟和睦的戏码,用稍带劝诫的语气说:“大哥……之前是一直待在楼上?家中的小辈基本都到齐了,全给祖母送了礼物。不管手上的事情再怎么繁忙,大哥也不该这样轻待祖母的寿辰。”
沈河冷哼一声,仿似对沈松云这幅故作老成的样子很是不耐。
他睨了对方一眼,慢悠悠地说:“你少来这么教训我。”
“三弟,你是咱们沈家未来的家主,我当然不能和你比。父亲、祖母都喜欢你,而我呢?只不过是个讨嫌的可怜虫。我不出现,说不定还会让他们更顺心一些。”
沈河面上这么说,心中却在冷笑。他最讨厌沈松云这幅样子,自以为是,总是那样高傲地指责旁人,觉得自己才是世上最无懈可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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