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云上下瞧着严祯,忽而笑了一下,冲着对方手上的纱布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名鼎鼎的严祯,居然也会受伤?”
沈松云想了会儿,接着惊奇地问:“我怎么不记得,除了我之外,咱们学院里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哪是什么厉害人物……”
一想起黎藿,严祯又想磨牙。他冷笑两声,也不可能直说这是黎藿那草包弄出来的把戏,只得含糊地冲沈松云道:“不过是被学院里新来的流浪猫挠伤了。”
“流浪猫?”沈松云不知道严祯的言下之意,格外优越的面庞上透出诧异,“咱们学院什么时候有猫了?”
“当然有。”严祯用舌尖舔着上颚,心里突然有点发痒。他一字一顿地说,“……是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讨吃的的小母猫。”
说话间,高大的男人沿着旋转式的楼梯走了下来。
那人举目四望,最后似是看见了沈松云二人,于是信步走了过来。
沈河居然下来了。
这人因着不怎么受沈父管教,一直自由惯了,性格散漫。别说黎藿,就算是沈松云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也一直都待在楼上,浑然没拿这场晚宴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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