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折磨谁呢。他默不作声地从被子下伸出只手,揉了揉靠近男人那边的耳朵,又悄悄缩了回去。

        一晚上照旧如常地度过了。这一夜没有晏初设想中的那样兴奋难安、睡不着觉,却也不算特别平静。

        他起先只是觉得新奇。

        因为生理上的特殊构造,以及他从小就和A城那边的晏家夫妇关系生疏,晏初还从来没和其他人在同一个空间里过过夜,更何况,还是在同一张床上。

        晏初自己睡的时候,姿势往往要多放松有多放松。现在和他哥躺在一块儿,因着有意不去靠近对方,实在待得有些憋屈。

        然而二人才躺下没多久,晏初身旁就响起了男人沉稳又匀称的呼吸声。

        只留下晏初一个人辗转反侧,连想玩个手机都不行,就怕打扰到了晏期。

        他慢吞吞偏过身子,使得自己侧朝向哥哥躺着的方向。一侧薄软光滑的脸颊在枕头间蹭了又蹭,也慢慢闭上眼睛。

        到最后,晏初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睡着的了。

        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晕乎乎地睡到一半,终于还是觉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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