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买来的空调新官上任三把火,到了半夜正式发威,将他冻得不住蜷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被薄毛巾毯包成的球,却还是觉得不够暖和。

        那时的他意识朦胧,早已将什么“保持距离”的法则抛到脑后,畏冷的身体遵循着本能寻求热量,迷迷糊糊就往身边的暖源贴蹭过去,额头倏然抵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晏初甚至听到男人的嗓音叫他:“……小初?”

        对方似乎是被他惊醒了,因为骤然被唤起而显得沙哑的低沉声调中带着不确定的鼻音,窸窸窣窣地回过身来,低头确认着他的情况。

        晏初睡得糊里糊涂,恍惚中又低又黏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认出了对方是谁没有,抑或着仅是条件反射地回应了一下。

        他察觉到男人翻过身来,用对方更加炙热的身躯冲向自己。紧接着,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也轻轻盖在了自己身上——

        那里边还带着被男人用肉身长时间焐热过的淡淡余温,很快就驱散走了晏初身遭的寒意。

        他情不自禁地呼出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无意识地在男人怀中缩了缩脖颈,只觉得那胸膛简直如同一个暖炉,叫他更加贴紧了对方。

        ……

        清晨,院子里的鸡都还没来得及打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