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做任何前戏,也不等晏初再多去适应一会儿,便就接着当下的姿势,尤为野蛮地再度奸淫起双性白领身下的那口淫粉肉花。

        “呵唔、嗯啊啊啊!轻,轻点……不行了!主管的肉棒干得、干得好深,小逼要被操透了——哈呃!”

        美人叫得越发楚楚可怜,音调细润嘹亮,好像受了天大的摧残。

        噗嗤、噗嗤的沉闷破肉声一下接着一下,异常激荡地在晏初正被上司疯狂侵犯着的肥黏鲍穴中接连响起,愈渐急促。

        那令人听了牙根发酸的交媾声响全方位地散播开去,逐渐回荡在会议室内的每一寸角落当中,也悄悄地飘到了门外的走廊上空,引得路过的人驻足观望。

        他们的主管高大精壮,西装革履下是一块块发力时不断起伏鼓突着的健硕肌肉。

        男人的精力尤为充沛强悍,仿佛永远也不会觉得疲惫,紧皱着一对浓密的眉头,像玩弄一只小猫似的将晏初轻松把在怀中,如发情的公狗般飞速捣弄着双性人潮热紧窄的湿润肉壶。

        这样被对方抱在身前挨肏的体位,似乎能将上司蓬勃粗肥的肉刃吞吃容纳得格外的深。

        男人甚至不需要多费什么力气和技巧,就能轻而易举地一捅到底,肥硕膨张的龟头一深再深,不断地碾刮着双性人肉穴底部极难被开拓到的敏感骚处。

        快感来得比方才更加汹涌剧烈,接连不断地冲刷着晏初脆弱淫荡的躯体,叫他欲仙欲死、魂飞魄散,一口气吊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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