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穴酥麻爽利到了极点,仿若一处小小的底下淫泉,看着不大,却总能叫男人从那嫩逼里捣溅出一簇簇流不尽的咕啾汁液,呲、呲地顺着男人闪电般的飞快律动喷出体外,在近前的高档会议桌上滴出一片逐渐扩大的湿濡水洼。

        晏初被男人仿佛打桩机器般的坚硬胯部扇打得上下摇晃,对方每一发力上挺,他就半腾在了空中、整个失重,湿漉漉的贱穴蓦然“啵”地掀开肉缝,向外吐出一小截青紫交加的丑陋肉棍。

        转眼间,再顺从着重力的召唤沉沉下落,直接跌坐在上司足有桩子粗细的雄壮肥茎上端,十足饥渴地将其整根囫囵含入,发出臀尖撞击在大腿和胯身上的一记响亮肉声。

        【救命啊这得一步顶到胃了吧,呜呜好心疼FIRST宝宝,才这么点大就要承受这么粗的大肉棒……难过的泪水禁不住从勾巴里射了出来。】

        【前面的????】

        【靠我不行了,果然双性人就是天赋异禀。FIRST老婆都已经被插喷这么多次了还如此兴奋,我撸了两发已经精尽人亡。谢谢老婆,今天的互联网就上到这里了。】

        “啊、唔啊!”晏初的白眼翻得更加厉害,俨然已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双性人的阴茎色泽浅粉,尺寸中等,柱身周边同样干干净净,和下边的女穴阴户一样,不见一丝毛发。

        那和工艺品一样秀气的性器随着双性人身躯的颠簸而胡乱摆动,随之射出一缕缕稀薄的乳白精水。

        而在晏初高高翘立冲天的鸡巴下方,一口淫乱的肉蚌花穴经过一番长久的性事折磨,也早已不复原来的白净颜色,彻底变成一只淫肥靡烂的骚红湿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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