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尺寸傲人的巨大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每每都能顶到他的肉穴最里,捅撞到双性人最为隐秘紧致的子宫肉嘴。

        时夏肥嘟嘟的宫口早叫他顶操开了。

        对方的身躯似乎仍隐约拥有着第一次做爱时的记忆,对时夏腹内深处这颗用以孕育生命的器官保留着浓厚的依恋和归属感,甚至还很轻车熟路,好像清楚自己早就到达过这个地方——

        在邢渊的意识还没回味过来的时候,就操纵着主人的身体无比自然地冲撞捣操,一遍又一遍凶狠地奸开双性人这久久无人踏入的神秘禁区。

        “呵、啊啊啊!龟头、龟头又操进来了……”不过多时,时夏的嗓音中就再次染上了浓浓的哭腔。

        花穴尽头的肥膜肉口叫男人碾操抽插得湿黏软烂,那小小的淫嘴同样遍布横褶,饥渴地缠紧了男人捅插进来的肥硕茎冠,拼命地吸吮嘬磨,纵容着男人在它的体内留下更多痕迹。

        “好、好棒!”时夏的视线越发失焦,任由席卷而来的滔天情潮摔打得失神浪叫。

        他就如同一条淫浪的水蛇,在男人身上不住扭动,情不自禁地继续去找邢渊的双唇,伸出自己软嫩的粉舌,一下、一下地贴着男人的舌头搅动舔吸。

        他喜欢和邢渊做爱,喜欢和邢渊亲吻。

        时夏完全默认并容许了邢渊的所有动作——毕竟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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