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又一阵疯狂袭来的淫欲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让对方就这么射进来,没有事吧?

        虽然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确实很可怕,但时夏自己的年龄也不算小了……应该没有那么凑巧。况且,被男人的肉棒捅进子宫的感觉真的很好。

        “再、再继续……唔呜!爽……爽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喧嚣才慢慢散去。

        时夏带着满肚子、甚至是满子宫的精液,气喘吁吁地躺在床头叠起来的双层枕头里。

        邢渊的吻还在他的身上持续游走——先是意犹未尽地吸了吸双性人仍还在陆续滴着奶汁的红肿乳尖,随后慢慢下滑,将脑袋侧贴在美人光滑的小腹。

        时夏原本平坦的肚子被里面的浓精与骚水撑得鼓胀,光裸地在空气中打着细颤。

        邢渊则似乎因为这天所见的景象触景生情,静静地在时夏的腹部听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真想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句带着感叹的陈述句。

        对于时夏那个他未曾谋面的丈夫,邢渊倒说不上多么吃味,毕竟他并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名正言顺地指责和感到不爽。只是自从知道时夏已经有了儿子后,也难免会感到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直觉自己错过了时夏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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