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着鹿一样的眼睛,在黑夜中穿过昏暗的小巷,怯怯地问他能不能一起走的青年后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心甘情愿地大着肚子十个月,为对方生下孩子呢?

        明明他自己也很需要被人照顾。

        一片静谧中,时夏红着脸动了动身子,好让邢渊在自己的身上躺得舒服些。

        他估计想到了别的事情上,闻言,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有些紧张地说:“那、那可能有点难了……”

        “……”邢渊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低沉哼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再休息一会儿,等一下,你就该走了。”

        洗漱过后,两人各自换上干净的衣物。时夏吹干头发,怔怔地坐在床边,看着邢渊站在卧室空地上,背对着他套上衬衣。男人肩背开阔,体形直挺,性感结实的胯部收在深色的长裤里。

        ——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对方背上的抓痕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原本的红痕扩散弥漫开来,皮肤表面变得微肿。

        时夏看得心里发痒,瞧了两眼就忍不住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邢渊的腰,在男人热烫的肌肤上笨拙地吻了一下,一顿,又在上边舔了舔。

        饶是邢渊也不由得抖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时夏嗓音含混:“你……痛不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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