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只发觉自己做错了事的小母猫。

        “猫挠的而已。”邢渊双臂一抻,原本包在肩下的衣料顺利翻卷上来,“过来帮我。”

        “……”时夏羞得不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抿了抿唇,转过身来,给邢渊系胸前的扣子。

        他系得尤其认真,连邢渊在垂眸看他都不知道。又或许是已经发现了,又偏要装作没注意的样子,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但美人那如苹果般红润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时夏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这样的自己在邢渊面前无所遁形。

        最后,邢渊终于道:“要不要考虑,白天过来跟我一起住?”

        “什,什么?”时夏闻言,立时抛去了所有伪装,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男人的面前眨着双眼。

        ……

        一个星期后,时夏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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