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又到底会有着怎样的结果,时夏一概不知晓。对他来说,邢渊是他年轻时尚未完成的梦,还未触碰到时,看着就会心痒,等真的抵达至那层模糊的边界,本该知足地全身而退,可他又食髓知味,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他想尽可能地和邢渊待在一起。
很快,时夏就如邢渊所说的那样,成为了别墅的常客。
“在白天一起住”,听起来固然很有吸引力,但邢渊的工作那么忙碌,在他的交际世界里又是如此众星捧月,待在家中的时间并不算多。而一到夜晚,时夏又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家中——
两人不得不抓紧了一切时间做爱,好像他们正在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偷情。
这天清早,时凌前脚刚去上学,时夏就出门了。
来到别墅内时,邢渊还在睡觉。男人前一夜似乎很是忙碌,因此今天将赶往公司的时间推后,给自己留出一个上午的休息时间。
时夏收到电话后便赶了过来。屋内一片静悄悄的,他脱去鞋袜,照旧还是像往常一样裸足踩地,安静地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门后的空间光线低沉,厚重闭合着的窗帘布料密不透风,能很好地阻挡住从窗外射来的天光,正中间却又敞着一道宽足十来厘米的口子,泄露出些许光线。
透过那光线,时夏看清了正躺在卧室大床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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