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背对着他,呼吸声十分规律,露在被子外边的肩背赤裸,线条饱满。
时夏站在床边看了两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本想自个儿也靠着男人小憩一会儿,不料他才贴上去,邢渊就醒了。
“……嗯?”男人声线低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后转过身来,将时夏揽在怀中,“来了。”
“嗯。”时夏声音很小,乖乖将侧脸贴近了邢渊的胸膛,听了一会儿对方的心跳,才又仰起脸道,“很累吗?”
“还好。”邢渊揉了揉眉心,彻底睁开了眼睛,“本来已经醒了,你说一个小时后到,我就又睡了一会。”
最近天气清爽,不冷不热,时夏穿得很薄,身上还挟着一股从室外带进来的凉气,抱起来也是软的,很舒服。
他极度酥绵丰满的胸脯像是一对傲人的水球,香甜又温热地顶在男人胸口,再随之被其压成两团肆意变化形状的浑圆云团。
那格外美妙绵腻的触感显然唤起了男人对这具香软躯体的记忆与渴望,也让他身下的欲望不可避免地随着某个念头的升起而愈发蓬勃充血:
直到壮硕逼人的粗大阴茎泛着蒸腾的热气越挺越高,直接隔着一层宽松的丝质睡裤,顶入怀中美人肉嘟嘟的大腿根部。
“……唔!”漂亮的母猫禁不住在男人的身前发出声带着羞怯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