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这根沉甸甸的屌器尺寸骇人,毫不避讳地直冲向双性人腿间的敏感部位重重袭去。
这是极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现在还是早上——时夏却还是被男人直白的目光逼得有些承受不住,脸颊泛红,下意识地朝后仰了仰脖颈。
“要不然……你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粥。”
双性人的嗓音渐弱,透出怯怯的颤音。
邢渊自然没有就此轻易地放过他——男人此刻嗓音中哑暗,已说不清究竟是来自刚起床时的惺忪困倦,抑或是源于那马上就被调动起来了的深浓性欲。
他有力的臂膀依旧毫不费力地将双性美人钳在其中,看不见任何松动的迹象。听罢,甚至又更凑近一些,懒懒地垂着眼睑说:“可以先吃你吗?”
语气居然还很正经。
说出这样的话的邢渊依然神色轻松平常,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滥用着上天赐给他的皮囊,以及时夏对他的偏爱,灼热的呼吸转瞬间就扑到双性人娇嫩脆弱的脖颈肌肤上——
邢渊滑了下去。
他压低了自己的身子,整个人伏在被子里面,只留一块毛茸茸的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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