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掌卷起了双性人身上的薄薄衣物,掐着一寸寸嫩豆腐块儿般细腻的软肉,只一张嘴,就在被子下的昏暗空间内咬住了时夏敏感骚肥的滚圆奶头,将其抿在唇中,用力一吸。

        “唔……呃、啊啊!”胸前一麻,巨大又凶狠的力道径直激得美人启唇浪叫,喉咙间禁不住地泄出一声惊吟。

        邢渊却好像有点遗憾,似乎还在回忆:“好可惜,已经吸不出奶水了。”

        骚货的奶子香甜绵软,尝着就像某种刚出炉的诱人糕点,还有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淡淡香气。

        邢渊灵活的肉舌在时夏圆鼓骚嫩的乳房上尽情地挑逗绞吸,湿黏的舌尖飞速地转圈拨弄,再将骚红的肉豆含进嘴里深深吮咂,直把双性人淫浪的乳尖玩得战栗乱颤、左右飞甩。

        “哈啊!轻,轻一点,好舒服……”时夏的声线里带着淡淡的委屈与羞恼,还要小声解释,“这个时候又没有催乳,怎么可能会有奶水……啊!奶头、被吸得好爽,不,不行了——”

        话音一顿,却是彻底转了个方向,咿咿呀呀地浪喘起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邢渊是这样的人呢?在那层冷淡的外壳之下,男人的性欲就像火一样灼人,让时夏时时都有种自己要被对方炙烤化了的错觉。

        讨厌这种感觉吗?

        不,说不定还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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