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时夏都想开口说不要了,然而他才张开嘴唇,满脑子又只剩不舍,发出来的声音唯有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的呻吟与痴叫。

        那令他欲仙欲死的销魂淫流是如此明晰剧烈,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将他击中。

        时夏失态地将自己浑圆的雪白肉臀翘得越来越高,反复呜咽着主动追寻男人那轻轻松松便将他搅弄得魂不守舍的灵巧舌头,扭着屁股的姿态浑然如同一条臣服在男人身下的发情雌犬,彻底成为了情爱的俘虏。

        “啊啊、啊!……舔得好深!要……要去了、呜!——”

        不知不觉中,他就被男人舔喷了。

        “……呼、嗯!”没有了邢越的帮扶与支撑,潮喷过后的时夏软得像一滩烂泥,对方甫一松手,他不堪一握的软腰就立刻哆嗦着痉挛数下,眼见着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颤巍巍地坍倒下去,背对着邢渊,摔落在床上。

        时夏急促地呼吸,被男人扒光了的淫臀悠悠晃颤,荡起小幅度的细密臀纹。但很快,他就又叫男人掐着细窄的腰身,将他重新从床面上“拎”了起来。

        “唔……”美人闷喘一声,修长的手臂无力地按在床单上方,又一次摆出跪趴的姿势。

        在他身后,强壮炙热的紫红巨龙早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天翘立,从男人胯下那丛茂密深邃的灌木丛中伸探而出,沉甸甸地摔打在双性人骚嫩绵软的肉穴外阴上端,将其扇得淫水四溅。

        邢渊呼吸粗重,沉沉地扑打在时夏的耳侧,引得双性人无法自制地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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