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刚从身后抵上他腿间肥穴的深红屌具便陡然发力,不加犹豫地凶狠前挺,重重捣入美人那赫然已躁动发情到了极致的湿黏花径中去!
粗勃可怖的傲人性器转瞬间就捅进了比三分之一还多的长度,又随着邢渊持续不断的操探耸撞逐渐深入。
耳边只听见略为沉闷的数下“噗嗤”、“噗嗤”破肉之声,邢渊灵活而狠厉地摆动着自己强健坚硬的胯部及下身——
他胯下的巨物青筋爆突,狰狞丑陋,无比骇人,绵延起伏的茎纹就像交叉相叠在一起的粗长枝杈,又如同某种古老神秘皱咒文,笼罩满了邢越的阴茎表面。
邢渊这天的动作明显要比前几次都更为急躁,进展飞快。
他甚至来不及再说些调情的话,只把自己相对于双性人来说宽阔得如同小山的身躯压附在时夏的肩后与背部,坚定而又不容拒绝地将腿间充血勃胀到了极点的丑陋阳具一路顺利地挺入到美人水汪汪的湿穴深处。
不出多时,男人的整根硬胀鸡巴都完全插埋进了时夏那宛若地下水泉一样潮湿黏热的紧致小穴当中,就此开始了一轮仿佛永远没有休止的凶猛抽插。
“啪、啪啪——啪!”
相较于性器掼入肉穴中的沉闷声响,肉体表面相撞时发出的声音明显要更清脆响亮。
邢渊犹带腥膻气息的肥挺鸡巴粗且笔直,顶端的柱头尤其巨硕,宛如刚从枝头采摘下来的滚圆肥李,又硬实得如同一枚巨大的榔头,一下、一下悍然鞭挞着双性人肥逼内里娇湿淫软的销魂骚肉,直把身下的小巧美人奸得禁受不住地仰颈惊叫,肥翘的圆臀骤然向内疯狂收紧、连连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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