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才是初见吧。
可他们却宁愿从未见过。
临走之前,长辈们打发两个孩子去静园逛逛。
对于这对未婚夫妻而言,这不是段值得回忆的好时光,因为他们一样的颓唐、一样的沉默、一样的苦恼。他们心中怀念着同一个人,那个叫做纪盈的女人,因为这份共通的怀念,心里的悲戚倒是落地了,不用再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假装它不存在似的。
卸去了伪装之后,倒是没有那么难熬了,哪怕两人相顾无言,倒也尴尬得轻松。
后面又发生些什么事?记忆模模糊糊,像是日头下蒸腾的热气,一切都是暧昧的、浮动的。他们大抵伏在爬满了紫藤的栏杆上,站没站样,像两个傻子似地神游,各自闷在各自的哀伤里。
纪盛伸出手来,拨开紫藤瀑布似的花瓣,指着一片乌秃秃的空地,喃喃道:
“那是凤仙吗?”
白逸尘一时没回过神来,敷衍了一声:“嗯。”
“全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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