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施了咒。
在挣扎的当口,他的头勉强向右扭了过去,一个乌黑粗糙的木牌跳入了眼帘。
那是白静岳的神主牌,正端坐在龛座上,木头不算规整,满是凿刻的痕迹,似乎匠人并不娴熟,动作也很潦草,上头的字迹刻了又磨,磨了再刻,最终看不出任何笔画,只剩坑坑洼洼的方块。
似乎是死人被剜去了姓名,从牌位上重新走了下来。
嗒、嗒、嗒——
一阵催命似的脚步声响起了,在幽暗的室内清晰异常。
有人在慢慢逼近,最终停在了供桌边,一道黝黑的影子落在了纪盛脸上。
那人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直勾勾的目光令纪盛头皮发麻。
在他忍无可忍的前一秒,那人突然笑了,笑声是浑厚的、苍老的、低哑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终于又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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