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秽乱的交合持续了多久,纪盛弄不清楚,当他惊醒时,只感觉有潮湿灼热的气流在子宫里流动膨胀,慢慢地凝成了坚实的一粒,像是什么东西种在了身体里。

        他的牙齿无意识地咯咯直响,浑身又湿又黏,只感觉躯壳的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

        像是一片犁过的土壤,被播撒了粮食的种子。

        白静岳慢慢地从他身上离开了,那人一点点抽出性器,精液从软烂的下身倒流出来,一滴滴淌到脏污的供桌上。

        啪、啪、啪——

        伴着三声清脆的击掌,白幔无风自动,祝颂的声场霎时散去了。

        巫奶奶两手颤颤,宣告着仪式的终止,她身形佝偻,黑袍下的精瘦躯体倚在粗沉的手杖上,精力被彻底仪式吸干了。

        她勉强探出指头,触着罗赛的后颈,向下猛地一压。

        噗——

        一口鲜血从从罗赛的喉管里猛地喷了出来,将硕大无匹的“寿”字染得血迹斑斑。

        接着她的头突然一沉,身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如油尽灯枯一般,咳嗽着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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